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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條大道穿越3000年記憶

发布时间:2019-06-06 14:58:11

  一条大道穿越3000年记忆

  在老厦门人的眼里,厦港片区是块深藏故事的地方。青苔石砖、通幽小巷、散落的渔、深深的吆喝、隐隐的鱼腥味和港口密布的船只。也许,每个片断里,都有首悠长缠绵的渔歌唱响。 这就是厦门人始终抹不去的历史印记,这个印记绵延3000年。厦港片区浓缩了厦门人对码头的记忆和古老的渔民文化,记载着城市和港口的兴衰里程。 不过,时至今日,房子、街巷,还有港口,在时间的流沙中渐渐老去。厦港片区的房子老了,在风中残喘着粗气。老房子们紧挨着,把巷子挤得愈加狭窄,车子走不了了,人流少了,随意凌乱的搭盖多了……从空中俯瞰,厦港片区成了现代港口城市里一道不甚和谐的风景。厦港改造势在必行。 目前,“成功大道”厦港段改造拆迁第二轮商谈已结束,截止7月10日,共商谈侨房、私房、公房891户,794户签订了拆迁合同,签约率达89.11%,并有655户被拆迁户交付了原房钥匙。“成功大道”厦港段的大规模拆迁也已展开,由此拉开厦港片改造的序幕。

  十月懷胎都在漁船上度過

  76岁的张海生,从出生张嘴啼哭的那一刻,就闻到了父亲手掌里的鱼腥味儿。老人说,在海上出生的娃,一辈子都是要和海打交道的。 果然,张海生从十几岁开始,一直到56岁,和大海、渔船牵连了40多年。以至他认定了大海就是家,即便退休20年,他仍习惯每天到港口溜达。 在厦门渔民中艰难弯腰,生火做饭。在一次出海时,生下孩子。夫妻俩都不识字,想不出更好的名,望着蔚蓝大海,于是把孩子叫做“海生”。

  “阿猪、阿狗”都成了名字

  “海生”这名字在厦港并不少见。张海生记得,小时候的玩伴里,有两个都叫“海生”。在他的印象中,大家的名字都取得很“随意”。 船正好漂到那,孩子在那个港口出生,就叫什么名字,香港、金门、台湾、澎湖、浯屿、东山、汕尾……似乎都有人叫过。如果正漂泊在茫茫大海上,那就叫“水生”或者“海生”吧。 “在我记忆里,父母这一辈的名字都取得比较粗俗低贱。”张海生说。旧时渔家有个习俗,觉得孩子的名字越低贱,就越好喂养,比较不会生病。阿猪、阿狗、阿马、阿屎、阿尿、铜贡、芋包……这些都成了名字。有的家里,头胎生了个男的,二胎三胎还想要男的,想要家里的男孩能成群成队。

  掉碗筷会被全船人责备

  张海生从孩提开始,就在渔船上度过。出生不久的他,伏在母亲背上,大布条一绕,将他和母亲裹在一起。有时,母亲也把他系在胸前,这样,他总是能看到母亲那张忙碌的脸,和脸背后茫茫无际的大海。 大些年纪了,海生就和父母跟船出发,常常一天在海上颠簸十几个小时。正吃着饭,一个大海浪打过来,碗里便渗进咸咸的,带有点苦涩味的海水。有时正喝水,船一摇晃,碗里的水就倒了大半。 “出海在外,时刻都会感觉人的力量是那么微小,所以在渔船上,吃饭是有很多忌讳的。”张海生说,吃完饭是不能把碗倒过来放,吃鱼不能乱翻,小鱼整条夹到自己碗里吃。吃饭时,不能随便跑动和开玩笑,如果不小心掉了碗筷,会被全船人责备。 “厦港渔民还有许多不成文的习惯,小伙子新出道,老渔民都会指点他们。”张海生说,如果在海上遇到白海豚,都要拜上一拜,向它们祈求平安。白海豚是厦港渔民的“妈祖鱼”和“镇港鱼”,因为听老一辈人说,白海豚曾救援过落水的渔民,还曾阻止凶恶的鲨鱼进入港口。 如果在海上发现漂浮的尸体,或是在鱼、大鱼肚子里发现人的尸骨,厦港渔民都会想方设法把尸骨带回渔港,然后妥善处理。厦港的“田头妈”,就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小寺庙。

  出海要有好几套“油衫裤”

  搬离厦港已经好几个月了,张海生依然会经常和几十年的老邻居们碰碰面,叨唠往事。69岁的林财福就是其中一位,老人年轻时腿受过伤,不能出海,于是和妻子在自己家开了间小店,帮街坊邻居做衣服。 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前,厦港渔民的服装独具特色。“那时候,单看头饰和衣服就可以知道这人是‘讨海人’还是‘山顶人’(陆上居民)。” 林财福说。 林财福的手艺没有妻子巧,于是他总帮忙打下手。厦港渔民的服装,裤脚都特别大,特别宽,女的还在裤脚镶上各种花边。“出海的人,都是穿厦港特制的‘油衫裤’。”林财福说,这种衣服是用龙头细布,在特制的红柴汁里染浸,然后擦上几遍桐油,再盖上一遍面光油。“这种衣服穿起来很舒服,也很方便,不怕海水泡,很耐穿,要出海的渔民都会定做上几套油衫裤。” “厦港渔民的头饰也很特别。”林财福说。以前,没结婚的男女,都会在辫子上扎红线,女孩子扎得特别大,用红碰纱在头上绕好几圈。当地人把女孩子的头饰叫“烟筒箍”,男的叫“燕仔尾”。老人们介绍,清初统治者规定所有人都要留辫子,渔家为了海上生产的方便,就把辫子盘在头上。爱漂亮的手巧的渔家姑娘把头发跟红线接上,一起盘起来。远远看去,就像开出的一朵鲜艳红花。

  3000年渔港变迁3000年前,厦港就有人类渔猎

  厦门曾流传一句老话:渔船返港厦门港活起来,厦门城动一半。这句老话曾让许多老一辈厦港人感觉神气。 厦门渔港俗称厦港,习惯上也叫厦门港,地处厦门岛东南海隅,正好是鹭江与大海交汇的港口岸沿,范围从蜂巢山、碧山岩、鸿山至虎头山之间,形成一个半弧形的依山面海地带。面积约2平方公里,人口近4万人。 厦门渔港经历了3000多年的风雨沧桑。早在20世纪30年代初,着名人类学家林惠祥教授就曾在厦港蜂巢山、南普陀寺、厦门大学、曾厝垵等地陆续发现新石器时代琢磨精光的石锛、石斧、石凿残段和印纹陶片。那天,林惠祥很激动,这证明3000多年前的厦港一带就有以渔猎为生的人类在活动。 翻开地方志,厦门港的历史在上面留下浓重一笔。唐代以来,中原人开始涉足鹭岛,因为岛上田少海多,而“渔倍于农”。明朝中后期,厦门渔船已不满足“大担门南北采捕”而开辟了闽南沿海——台湾海峡渔场,春冬两汛还远到浙江舟山捕钓。明末清初,周边地区渔民和修造船工纷纷迁移到厦门,渔船按类型和作业集结在神前澳与塔头澳的中间海岸带,也就是厦门港玉沙坡。到清乾隆初期,厦港的海洋渔业形成规模生产和销售,建起了厦门岛上个完整意义上的渔港。

  记忆中,沙滩细腻得像白玉

  明末民族英雄郑成功设厦门为思明州,沿海渔民汇集于沙坡头,开发厦门渔业基地。福海宫、旧鱼行口为渔市集中地,有20多家鱼行经营。街上的建筑都为骑楼,呈一字排开。 这街上的骑楼和玉沙坡,成为厦港的标志。 无论是张海生,还是林财福,对厦港的玉沙坡都有很深的感情,儿时的很多记忆都在这片细腻沙滩上。“以前,厦门港的海岸线上,是一大片沙滩,很宽阔、平整。沙滩上的沙子非常细腻,大片看去就像白玉,‘玉沙坡’的美称就是这么来的。”张海生说。 只可惜,现在沙滩上的沙子已经见不到白玉般的温润色泽了,厦港的渔业也不再像从前繁盛,剩下的骑楼建筑也开始破败。

  渔家子女都已远离渔船

  进入21世纪,我国采取休渔禁渔、海洋捕捞零增长等保护环境的国策。厦门也把渔业纳入大海洋产业的范畴,水产局更名为海洋与渔业局。现在,厦港的区域功能定位已明显转变,渔业走上多种经营,整个厦港片和岸线由生产性向生活性过渡。 因为角色的转移,曾经盛极一时的厦港渔区开始式微。据有关部门的数据,厦港渔区全盛时期与现在对照,渔业人口已从万余人降至6000余人;下海渔民从5000人以上现在降至不足1000人。 现在,已经没有渔家子女上船继承父辈的事业了。张海生的四个孙子、两个孙女有的在上海,有的留在厦门,但都已远离渔船。当他们听爷爷讲起以前的往事,就像在听小说里的故事。

  导报 詹文 林鸿君 实习生 朱隽娴 通讯员 危婧璟/文 张向阳/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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